2026-01-03 19:30:52 今天世界杯

话说清嘉庆年间,一支义军起事襄阳,短短三年,集八路兵马转战鄂豫川陕甘五省,壮大至十数万之众,震惊朝野,这便是白莲教起义。

单为剿灭白莲教一事朝廷已耗银两亿两,登位不过两年的嘉庆皇帝又气又恼,命御前领侍卫内大臣德楞泰即刻前往四川剿匪,务必活捉贼首齐王氏。说到这齐王氏,正是鼎鼎大名的义军领袖,白衣侠女王聪儿。

德楞泰年近五旬,只得硬着头皮领命赴任。副将明亮献坚壁清野之策,凡白莲教攻到之处,事先迁走百姓,教众得不到人员粮草补给,自然溃败。

果不其然,义军此后损失惨重,败走湖北。清兵日夜追剿,终于在郧西截上王聪儿,将一众义军团团围困在山上。

德楞泰传令全军,活捉王聪儿者重重有赏。清兵个个杀红了眼往山头涌去,几番密集的箭雨后,山头的义军倒得七零八落。

“住手,统统都给我住手!”德楞泰气急败坏冲到阵前。“谁再放箭立即处死!皇上要的是活捉贼首,活捉!你们这群饭桶知不知道……”

话音未落,眉框、面门、上唇啪啪啪三声脆响,溅出血来,眼前一黑,一个倒翻便栽下马去,旁边亲兵急忙扶住。

德楞泰徐徐缓过气来,只觉口中麻痛难当,伸手一摸,两颗门牙不见了踪影。眯着淌血的左眼,往山头上望去。一白衣女子凌然而立,赤袍飞扬,手握弹弓对着自己冷笑,不是王聪儿是谁。

“反,反了,还不给我上……”德楞泰口齿不清地嚷道。“等……等等,记住要活的……”

“哼,老贼真是命大,倘我手中还有弓箭焉存你狗命!”王聪儿恨恨道。再摸囊中,已无飞石,只得弃了弹弓,挥舞双刀劈死两名近前的清兵。且战且退,不觉已被逼至崖边。(看精彩成人小说上《成人小说网》:https://crxs.me)

这白衣侠女觑眼瞥见身旁巨石上‘卸花坡’三字在夕阳下格外刺眼,再一看山坡下黑压压一大片清兵,身边只剩不过二十人,心中一寒,神色变得凄凉而悲壮。她垂目蹙眉,须臾又睁开来,俯身拾起身旁的白莲战旗,立在风中,转首朗声道:“诸位教友,清妖杀之不尽,我等脱围无望。今日但求玉碎,不为瓦全!”

说完纵身往崖下一跃,身边教众也高呼着紧随其后跳了下去。

其他教匪德楞泰并不着紧,单这贼首王聪儿是嘉庆皇帝点名要活捉的,此刻见王聪儿跳崖,整个人都懵了。

倒是他手下反应迅捷,眼见到手的富贵就要飞走,崖边一清兵疾疾掷出飞爪钩住王聪儿的衣物,使出吃奶的劲止了她坠势。旁边几个清兵也立时醒悟过来,挠钩飞爪齐上,搭住她手足拖拽上来,一拥而上牢牢绑了。

德楞泰大喜过望,口中哆嗦着喊不出来话来。一旁副官只得代为号令,命将王聪儿绑到军营再行定夺。

连年征战,今日方大功告成,德楞泰凯旋归营,满面春风:“尔等活捉贼首有功,待本官奏明圣上,定当论功行……”

“且慢!”帐外一将领疾步进入,正是副将明亮。“借一步说话。”

德楞泰皱着眉头转到帐后,挥手屏退左右:“明大人有何见教?”

“不敢,卑职听闻大人擒了齐王氏,不知打算作何处置?”明亮低声道。

“自然押赴京师向圣上复命。”

“这,只怕不妥吧。”

“不妥?你担心本官不表你功劳?”德楞泰哼哼道。

“卑职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大人可还记得入川时那几个剿匪不力的乡绅。”

“那几个不是当时就放了么。怎得,和这事儿有关?”(

县府后院,众清兵因惧这女囚武艺高强,将她四肢用铁镣牢牢固定在木板上,动弹不得。

她的头发凌乱地搭在面上,洁白的衣服和脸庞染满征战的尘土与血污,连日的厮杀让她没有睡过一个好觉,双目疲惫地低垂着。

门口嘈杂的脚步声将她吵醒。

“大人,便是这儿了。”

“本官进去审问囚犯。都给我在外面看好了。”

“大人可得留神些,那女犯带来时还夺刀伤了好几人。”

“……啰嗦,本官用的你提醒?下去!““喳!”

推门进来的正是德楞泰。

仇人见面,分外眼红,王聪儿死盯着那张张扬跋扈的脸,似要将他生剥活剐一般。

德楞泰好整以暇,一脸得色道:“齐王氏,你和本官斗了一年,如今落我手里难不成哑了,没什么想说的么?”(看精彩成人小说上《成人小说网》:https://crxs.me)

“哼,跟你这鹰爪贪官有什么好说。”

“贪官?看来你还真知道不少不该知道的事儿。”德楞泰皮笑肉不笑。“其实对你也没什么好审的。现如今你这个贼首就擒,剿灭残匪不过是是早晚的事儿,似你这般大逆之罪。押进京那便是千刀万剐,一刀,一刀,怎么样,怕了吧?”

“呸。”王聪儿啐了一口,一脸不耐烦地别过去头去。

德楞泰捏住她下颚,强行正过脸来,又拂开那秀额上的乱发,啧啧道:“仔细一看,模样儿还挺俊,可惜,这般年轻就要成刀下亡魂。你若求饶……”

王聪儿狠狠地剜了他一眼:“狗官,要杀就杀,啰嗦什么!”

德楞泰脸色一变,咬牙切齿道:“三个石子儿的债还没还,怎能让你这贼妇这般轻松的死!妈的,说起来口中便疼,先把你贼牙拔了!”

说着伸手去撩她贝齿,王聪儿见状,顺势张口咬来。若非德楞泰眼疾手,只怕又得付出代价,直恨得牙痒痒:“这泼妇,属狗的么?竟敢咬本官!好呀,还敢瞪,看我废了你一对招子。”

德楞泰正要动手,一想这俏脸上留下两个血窟窿着实煞风景,竟有些不舍。手到中途停了下来,往王聪儿身上瞥去,欲寻他处下手。

王聪儿见老贼手在空中又不发作,不知他意欲何为。只那眼珠子咕噜噜上下打量数眼,最后落在自己丰满的胸脯上,不由得羞恼起来:“老淫贼,看什么看,小心烂了你一对狗眼。”

德楞泰回过神了,嘿嘿一笑,“泼妇脾气大,奶子也不小。”说罢,停在空中的手往下抓去,落在王聪儿的两团鼓起上。

王聪儿瞪直了眼:“狗官,作死么!”

“哟呵,想杀本官,怎么杀?靠眼神杀?看我怎么调教你的暴脾气。”德楞泰猛一发力,将王聪儿双乳捏得变了形,乳肉从指缝间满满地鼓出来。

王聪儿吃这一痛,忍不住哼出声来。

德楞泰得意地淫笑起来,片刻又露出惊讶的表情。原来这一抓竟有异样的微热从手心传来,连忙缩回手来,细看手中除了浅白的水渍,并无异样,放到鼻子前却有些清淡的芳香。(

他疑惑地往王聪儿胸口望去,却见那肉山之巅的衣襟已染湿了两圈明显的水渍,浸湿的白衣印出内里肚兜的红色;紧贴着下方玉峰,依稀可见凸起的小点。

忙将脸凑近那湿处,用力嗅了两下,却是一股清新的奶香飘入鼻中,说不出的受用。眼睛和鼻子占了先头,嘴哪还憋得住。顾不得王聪儿衣物上的尘土,颤巍巍伸出舌头抵上那圈湿润,只觉那湿布上传来淡淡的甘甜,在口中扩散开来。

过了半晌,德楞泰才缓过神来,抬头却见王聪儿满脸酡红,杏眸喷火,鼻翼随着不规则的呼吸翕张,银牙死咬下唇,一副要撕了自己的表情。

德楞泰不以为杵,反大笑不止:“本官真是捡到宝了,捡到宝了啊!”

笑了许久方才停下,用手捏住王聪儿右胸的凸起,轻轻一挤,湿痕又大了一圈:“齐王氏,你与本官说说,这是怎么回事?不是你最近生过孩子吧?”

王聪儿又别过脸去,闭上眼不答话。

“不对,本官率兵追了你几个月,你怎有时间生产。”德楞泰摇着头自言自语道。“况且听闻你丈夫齐林早就死了,你守寡四年哪来的孩子?”

王聪儿却似铁了心,对他毫不搭理。

见一穿着清兵军服的十一二岁少年冒冒失失地跌撞进来。

“大人,有何吩咐?”

德楞泰一愣,记不起自己的亲兵中有这号小孩。

“你是何人,怎么本官不识得你?”

“大人忘了,我是石傻儿,前几日您手下介绍来当值的。现在深夜时分,已与前一拨人交了班。大人有什么尽管吩咐。”

德楞泰摆摆手:“你不行,去找几个大力的来搭手。”

“哦。”小兵一边应付地答道,一边好奇地往德楞泰身后张望,便将衣冠不整的王聪儿瞧个正着。见那女囚青丝散乱,上衣敞开,露出胸前白花花一对大奶,小兵脸刷得红了。

“小毛孩子,乱瞥什么!”德楞泰捋起袖子作势要打。

“大人,我什么都没看到。”小兵见机闪到一边去。

德楞泰现在一心想着王聪儿的事儿,也无心跟这熊孩子计较,挥挥手打发道:“算了,本官吩咐你的速去办来。还有不管你看没看到,我要听到外面的闲言碎语,小心你脑袋。”(看精彩成人小说上《成人小说网》:https://crxs.me)

那小兵连连应着,一溜烟跑了出去,不一会果然带了几名亲兵进来。

有了方才这小兵的教训,德楞泰发觉让手下瞧见自己的事儿着实不雅,所以已给王聪儿扣好上衣。

“你们把这女囚四肢反绑了,面朝下悬吊起来,绳子另一头绑这轱辘上……嗯,就这样,把她摇高一点,嗯,差不多了……可得系结实了……好,你们可以退下了。“亲兵一出去,德楞泰连忙反手锁上房门。

“这帮家伙,办事真不利索,耽误本官进膳。”

德楞泰迫不及待地搬来一旁的太师椅,放在倒悬的王聪儿下面,自己舒舒服服躺在椅上,一仰头刚好够及上方双峰。

准备工作一就绪,德楞泰麻利地重新解开王聪儿衣扣,那对丰乳像熟落的果实立刻垂了下来。德楞泰看着眼前那颗胀鼓鼓尚未享用的左乳,吞下一口唾沫,仰着头将嘴凑了上去。当他上唇触到那娇艳欲滴的红樱桃时,王聪儿情不自禁地嗯了一声,德楞泰听在耳里,心中一稣,也不再急着把这山珍海味纳入口中,将头缓缓地转了一圈,让那乳尖擦过一周嘴唇。

王聪儿感到左乳麻痒难当的感觉直达心坎里,如千万根羽毛在拨弄。头一仰,身子僵在半空,手指脚趾如抽筋般曲着张开来,德楞泰发觉还未发力,嘴唇就已被滚热的香液湿了一圈,心下一阵快意,抿抿嘴将那圈甘露送入口中。复又伸出舌头,轻轻抵上王聪儿那不大却高高鼓起的乳晕。

王聪儿知道德楞泰存心戏弄,是以倔着头强忍着不出声,奈何乳尖传来阵阵快感,奶水不能控制地往外涌出。

德楞泰也不发力,只用舌尖在王聪儿乳晕上慢慢画圈,便有奶水顺着舌槽流入口中。开始时如屋檐滴水,断断续续;接着那水滴连成一线,连绵不绝;到后来竟似开闸的水库,泊泊淌下。

王聪儿忍耐不住地颤抖起来,甚至牵引着刑架嘎吱作响。娇躯也有意无意地晃动,似要让左乳摆脱德楞泰的戏弄。

这一晃动,乳头果然摆脱了德楞泰的口舌,那大奶在空中甩了甩,将不少白色的乳汁洒到德楞泰脸上。

德楞泰发觉那对丰满在上方乱晃,就是舔不到,笑着抹了一把脸上的奶水:“小骚妇有感觉了。”说罢紧紧盯着那甩动的鲜红,待它摆到嘴上方时,忽然探头,将那艳果叼住。

王聪儿‘呜’了一声,也不知是逃避不了的失望,还是解脱的放松。身下一对豪乳虽还不时前后左右地摆动,但被德楞泰衔住的乳头是再也挣脱不得。

德楞泰一得手,便发觉单是用唇钳住那乳晕,口中的乳汁也如扎破的水囊往外喷洒。再用力吸时,更是如瀑布飞流直下。正所谓水往低处流,这番仰吸与先前吸右乳时的流量简直不可同日而语,他甚至来不及悉数吞咽,口角不断溢出雪白的琼浆。(

早用这方法吸奶就轻松多了,德楞泰这般想着,忽然发觉下体燥热起来。用手摸时,肉棒居然顶着官服下摆支起了帐篷。

德楞泰一愣神,忘了吞咽,只觉气息一窒,被口中塞满的乳汁呛到,竟然噗的一声从鼻孔喷了出来。急忙吐出口中乳头,站到一边咳了好几声,慢慢缓过气来。

他又惊又喜地盯着自己下体,复又神情怪异地望向王聪儿,半晌说不去话来。

原来这德楞泰已近五旬,那行房之事多年前就有心无力了,此时竟能梅开二度,那惊喜之情自然溢于言表。

待缓过神来,见王聪儿的左乳还断断续续地往外喷洒乳汁,下面的太师椅上攒了一滩白色乳渍,一跌足道:“哎,糟蹋了。”

急忙回到椅子上接住那射乳的奶头继续吸吮,一边吸奶,一边用右手套弄自己下体,而左手往王聪儿裤子里面探去。

王聪儿被吊着多时,脑中因缺氧而晕晕乎乎,再加之德楞泰连番刺激,早已魂游物外。此时发觉一只手探入亵裤之内,一个激灵,人已醒了一半。

“不要!啊……”王聪儿无力地抗拒了几声,倒似在呻吟。娇躯扭动着想要摆脱那手,可惜人在空中,身不由己,这番挣扎与前面一样无功而返,德楞泰的手几乎毫无阻滞地直抵她的私处。

德楞泰一探之下,发觉王聪儿的亵裤内早就湿了一片,原来前番调戏已经初见战果。嘿嘿一笑,摸到那凸起的阴阜,用两指分开潮湿的草丛,中指往那中间的缝隙深处滑去。

王聪儿又是一番剧烈的扭动,左乳差点挣脱德楞泰的嘴。德楞泰没了门牙,连忙侧头用犬齿咬住要脱口的乳头。王聪儿吃痛,挣扎力度小了些。德楞泰趁机将乳晕和大片乳肉用力吸回口中,不再松懈,手指也不忘在王聪儿深处快速抽插。

王聪儿的挣扎慢慢弱了下去,口中时不时传出低声的抽咽。德楞泰发觉她下体紧咬着自己手指不断抽动着,随着自己手指的出入,那里流出的淫水越来越多,更奇的是连上方的乳汁分泌似乎也加快了不少。他大口地饮着奶,下体膨胀得越来越大。

由于这番出奶效率明显高过前次,德楞泰吃奶时间缩短了不少,当他吐出吸空的左乳时,依旧不忘用舌头在那乳头的褶皱上细细收刮一遍。

德楞泰忆起王聪儿长腿的劲力,有些后怕,临行时又叫来几人将她重新锁回木板上,用镣铐牢牢固定了四肢。这才出了房门,吩咐几名值夜的亲兵道:“里面关的是要犯,若是跑了、死了,你们小心自己脑袋;要是伤了、自杀了,你们也脱不了干系。以后本官审她的时候,都给我外面守着;本官不在的时候,就给我轮番看紧了,别出岔子。还有,话可搁在前头,除了送饭的都别给我碰他,也少搭腔,本官自会过来察看。”

目光最后落在那名年纪最轻的小兵身上,停了下来。

“你先前说叫什么来着?”

“石傻儿。”

“瞧你这小样儿就机灵不到哪去,回头给你派份闲差,办妥了少不了你赏银。”德楞泰又靠近他耳朵悄声道:“嘴管严实些。”

细细吩咐了一番,德楞泰暂时也想不到有何遗漏,方才转身走了。

“傻儿,大人怎得这般提携你?”几名亲兵围了上来。

“我也不明白。”傻儿傻笑道。

“瞧这傻小子,还真是傻人有傻福。”众人怏怏地嘟囔道。

“对了,这里面关的究竟是谁?怎么大人如此着紧?”傻儿忽然问道。(看精彩成人小说上《成人小说网》:https://crxs.me)

几名亲兵面面相觑,摇头道:“这便不知了,交班的只说是要犯,还不让多问,管这么多干嘛,干好自己手里的活儿就行。”

几人叽叽喳喳地商议了一会儿,决定每人轮换着进去看守半个时辰,以防犯人自杀,接着便开始抽定顺序。

正嘈嚷间,一名小厮端着饭菜跑来。

几名亲兵笑起来:“这不是厨房伙计么?看看端的啥。他娘的!猪蹄、鱼汤……今天不会是年三十儿吧,口水都快滴下来啦!”

伙计嚷道:“去去去,这哪是给你们的,大人吩咐给里面囚犯吃的。”

众亲兵一愣:“没听错吧,咱们当差的都没吃过这般好的饭菜,这犯人啥来头,竟得如此待遇?”

伙计端得手麻,烦道:“快闪一边凉快去,大人的命令我敢乱讲?对了,谁是石傻儿?”

傻儿站了出来:“我是。”

伙计把盛饭菜的木盘往他一递:“大人不让我见囚犯,让你把饭菜送去。快去吧,我还得回厨房交差呢。”

傻儿迟疑片刻,接过饭菜,转身进入囚室,将门掩了。

女囚这番穿戴倒还整齐,虽然沾满尘土和血污的白衣看着不是那么舒服,但傻儿的心却踏实了不少,只隐隐有些不明所以的失落。

听先前那班站岗的说,这女犯凶悍异常,带来的时候伤了好几个人。傻儿一时不知道该不该靠近,瞧了好一会她那牢牢锁死的四肢,才怯怯地移步过去。

“饭,饭来了……”傻儿将木盘放在一旁桌上,端起那碗滚热的汤饭来。

王聪儿抬起头来,傻儿这才看清她的脸,心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——村里,不,整个县城也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。偏那张憔悴的脸上有一双迷离的眼睛,流转着凄楚与怨愤,让傻儿既怜又怕。(

“大姐,吃点东西吧,不吃东西可扛不住。”傻儿见她双手被锁,不能拿碗筷。忙把碗举起来,勺了一瓢递到她嘴边。

王聪儿并也不应声,冷冷地侧过头去,若非傻儿是个稚气未脱的孩子,只怕更没好脸色。

这傻儿只齐王聪儿胸口那么高,喂食需得垫着脚,王聪儿这一侧头,那勺汤饭一个没抓稳朝她泼洒过去。

傻儿想起德楞泰临走时的话,惊出一身冷汗。

“你,你没烫伤吧?”

王聪儿皱了皱眉,还是没说话。

傻儿也不知道她有没烫着,慌忙摸出一张秀美的绿丝巾去擦拭她前襟的残汤。小手触到那对鼓起,心中竟涌起一丝异样。

“别,别碰。”王聪儿有些难受地蹙起眉来。

傻儿正拭着汤渍,忽见王聪儿前襟又多了两滩水渍,吃了一惊。细看那湿处的白衣变得几近透明,下方两点凸起的鲜红清晰可见。纵使他年纪尚幼,未明男女之事,还是忍不住咽了把唾沫。

原来王聪儿被德楞泰拿走了肚兜,只剩外面这一件白衣,被傻儿一碰,前襟擦着乳头,惊了奶。

傻儿听她叫别碰,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擦拭。

“算了,别管这个。”王聪儿见傻儿没有动手动脚,眼中亦无邪念,反多了几分好感,叹口气道:“饭菜给我吧,我吃。”

傻儿喜出望外,压下好奇,端上饭菜来:“这便是了,我哥就说过,人活着才有希望。呵呵,可惜他死得早。”

王聪儿一怔,没有说话。

她能领导大规模的反清义军,自然能人所不能,忍人所不忍。刑场遇险,亡夫丧父,教众牺牲,战友背叛,哪件不是煎熬心智、惨极痛极?方才受辱时虽有过轻身的念头,但静下来一想,若欲有朝一日报仇雪耻,今日纵有千般苦万般痛也忍了。

这才受了傻儿饭食。见他手中还紧攥着刚才擦汤渍的绿丝巾,似有些眼熟,一时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。

傻儿喂过饭菜,笑嘻嘻道:“对了,敢问大姐芳名?”

王聪儿心中有些诧异,守兵竟不知囚犯姓名,料想定是德楞泰在中间做了手脚。但还是报了自己姓名,探他口风。

傻儿摸摸后脑勺笑道:“聪儿姐,你这名儿可比我傻儿的俊。”

忽然哎呦一声,瞪大了眼。王聪儿不知他有什么名堂,静静地看着。

话说德楞泰回营后腹中又有些饥饿,一摸门牙,只得吩咐下人送来些往日爱吃的莲子羹。才咽了两口,如嚼粪土,忙吐了出来,叫下人端出去。一时想不明白,只得和衣睡了,盼着睡着能忘却饥饿。哪知这一闭眼,面前晃荡的全是王聪儿那雪白的玉峰,哪还睡得着。于是掏出怀中的红肚兜,盖在脸上又嗅又舔。

躺了一会,忽然翻起身来,心道:不好,若是这齐王氏咬舌自尽怎办。千算万算竟算漏这事儿,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。

连忙唤人备了轿,急匆匆往县府来。

正在窃窃私语的众亲兵见德楞泰过来马上归了原位。

“里面囚犯如何?”德楞泰还没进院就问道。

“大人放心,万无一失,我等轮番看守着呢。”熊二接话道。

“东西可吃了么?”德楞泰转向傻儿道。

“吃了。”

“那便好,”德楞泰拍拍心口,料想她肯吃东西自不会寻短见。“待本官进去瞧瞧。”

众人忙让出路来。(看精彩成人小说上《成人小说网》:https://crxs.me)

德楞泰进去了半晌,众人开始犯嘀咕。只因他先前说过,他在屋里时别人都得出来。可这进去好一阵了,也不见愣胆大出来……

众人还在猜疑,房门打开来。

“来人!”听到德楞泰喊,众亲兵不敢怠慢,连忙跑了过去,一时间全都惊呆了。

愣胆大趴在门口一动不动,后背插着一柄剑,身下一大滩新鲜血迹。

德楞泰拔出剑,在愣胆大衣物上拭去血迹,脸色铁青道:“将这贼兵给本官抬走,把屋子打扫干净了,谁胆敢再把我的命令当儿戏这就是榜样。”

德楞泰不说因何处死愣胆大,众人也不敢问,只是惊疑不定地照他吩咐做事。

原来愣胆大听了熊二之言,心中就痒痒的,一关房门急冲冲奔王聪儿来。

王聪儿先时还戒备地装睡,但连日的征战和德楞泰的凌辱耗去她太多精力,见傻儿和熊二都没有什么异动,便沉沉睡去。

愣胆大围着女囚左右兜了两圈,方才驻足其身前,死盯着那对高耸的肉山。过了一小会儿,见她睡得深沉,壮着胆伸手摁了摁山巅那两点凸起,立时就有乳汁隔着白衣渗出。将手指用舌头舔了舔,乐得眉飞色舞。连忙踮手踮脚地解了王聪儿衣扣,裸出半侧丰满的乳房来。

愣胆大颇为意外,这女囚连肚兜都不穿?他又哪料到德楞泰前番取走肚兜之事,只道此女是放荡不羁之人,胆子越发壮起来。

德楞泰离去已一个多时辰,王聪儿涨了不少奶,胸前满满地鼓胀起来。

愣胆大见这肉山饱满丰润,馋得直流口水。又怕惊醒了王聪儿,便一边小心翼翼地舔着那玉峰的白肉部分,一边盯着王聪儿脸上的反应。他提心吊胆地在那香滑的肌肤上舔了几口,见女囚仍未苏醒,动作愈发大胆起来,舌尖往那玉峰之巅滑去。舔到那红樱桃时,将唇一撮,轻轻里了。

“这贼兵,老爷的东西也敢偷!”

德楞泰等不及将王聪儿移到刑架上,便急着上前验存货。忙不迭解了她白衣,弓着身,猛地往一侧玉峰咬去,下口甚是粗暴,将王聪儿乳尖咬得生痛。

吮了几口,感觉出奶细如溪流,腥甜也淡了不少。

“真他娘的,刚才一剑倒是便宜了那小子!”德楞泰皱着眉发恨道。为泄胸中闷气,口里毫不怜香惜玉,一边大力吸着,一边用牙乱咬那乳头和乳晕。

吸了一会儿,口中的甜味越发得淡了,只得怏怏地弃了那满是牙印的乳头,换了另一侧的肉峰尝试。

只嘬了两口,便发觉这侧的储量也不乐观,心下大感失望,吐出那颗红樱桃,掂着那对玉乳道:“今后若再有敢来偷吃的,你统统禀了,本官自会为你做主,让这些不长眼的下三滥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
王聪儿冷哼一声,不置可否。

德楞泰越发得火大,死死盯着王聪儿的俏脸。

屋内两人都一声不吭,空气变得压抑而沉闷。

德楞泰忽将手探入王聪儿亵裤内,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两声道:“小淫妇,还给老夫装贞洁烈女。”(看精彩成人小说上《成人小说网》:https://crxs.me)

说罢抽出手,将挂满粘液的五指在王聪儿眼前晃了晃。

王聪儿脸色泛红,把银牙咬得咯咯响。

德楞泰忽然涌起一丝妒意,摸着那柄杀了愣胆大的剑,咬牙道:“你这小骚妇,莫不是被年轻汉子舔舔奶子就春心荡漾了吧?还是说来者不拒?信不信老夫让手下轮了你?”

他口中虽发狠,但要真这般干,却是万万舍不得的。这王聪儿现在是他的心头肉,甚至比那远在京师的夫人小妾重要百倍,旁人碰了便是万死不得赎罪。

德楞泰心乱如麻,怔怔地盯着面前两座挺拔的玉峰发呆。

过了半晌,他忽然红着眼,用双手紧紧钳了那对丰盈,各捏着一颗娇艳欲滴的乳头,往中间拢来。待两颗樱桃并作一处艳红,便将头一伸,齐齐纳入口中,紧紧吸了。

王聪儿忽觉乳尖阵阵快感涌来,却又有种说不出的异样。

原来德楞泰边吸边用舌尖狂点两颗红樱桃,忽快忽慢,忽轻忽重,或左右开弓,或齐头并进。但若王聪儿习惯某处挑逗时,早已移往他处,如夏日雷雨,遍地开花,令她无法适从。

德楞泰将口中两颗嫩肉舔弄得滚热发烫,硬如软骨,眼中忽然放出光来。

他先前只道余奶不多,也不指望能吃个饱,只想舔弄一番过过嘴瘾,发泄心中醋意。哪知这番功夫竟使得出奶由冬河封冻般的断断续续,转为大江东去似的畅流无阻,而且后劲仿佛源源不断,无穷无尽。

德楞泰大喜过望,一边贪婪地摄取王聪儿的琼浆,一边将手探她私处。这回也不将手指深入幽穴,只在洞口耸起的小丘上快速摩挲,不时拨弹着上面覆盖的潮湿雨林。

王聪儿只觉上下敏感处如万蚁咬噬,麻痒难当,心头千呼万唤着想要,若非有着惊人的意志力,早就哭着哀求了。即便如此,此时也不乐观,但见她小口微张,下颌抖得厉害,粉舌不时吐出,口角垂着几丝晶涎。

德楞泰虽没空观赏这些,但正在交战的嘴和手已捷报飞传,只觉得王聪儿上下如开了阀门,乳汁淫水齐齐喷射。德楞泰喉头上下翻滚,大口而快速地吞咽着,只恨爹娘少生了一张嘴;下体早就硬硬地顶在王聪儿两条大腿之间,肉棒隔着裤子在那修长的玉腿上摩擦着,忍不住漏出不少白浊。

王聪儿双乳先遭愣胆大欺凌,奶水本来所剩不多,但被德楞泰这番玩弄,居然回光返照般榨出不少,虽不是满仓存货,但也够他吃喝个饱了。(

德楞泰将两座滚圆的肉山吸得瘦了整整一圈,这才吐出两颗鲜红的乳头,打了个嗝,满嘴奶香。还想调戏王聪儿一番时,却发现舌头弹得麻了,连话也说不出。

德楞泰一完事便摆着大字仰在地上,沉沉地喘着粗气,连一丝提裤子的力气也没有;王聪儿则爽得失了神,头歪斜在肩上,口角垂着香涎,喉咙发出不明意义的哽咽声。

过了许久,德楞泰勉强恢复了些体力,挣扎了数次爬将起来,再无力多说半句,披了衣物,歪歪斜斜地出了囚室。

这时早敲过五更,已是寅时。

众亲兵正为愣胆大之死忐忑不已,见他出来,大气都不敢出,纷纷往旁避出条道来。

德楞泰半眯着眼,醉汉般偏偏倒倒穿过众人,一头扎进门口的轿子。

众人见他轿子远了,方才舒了口气,各怀心事回了旧位,再无玩牌聊天的兴致。

有了愣胆大的前车之鉴,换守之人再不敢靠近王聪儿半步,都当她作阎王的催命符,避之则吉。

约摸到了辰时,日头东升,又有厨房小厮来送饭菜,仍是由傻儿端了进去。

这番王聪儿醒着,傻儿反不似前番活泼,低着头端上饭菜。

“我且饮些汤。”意料之外的,王聪儿沙哑着嗓子先开了口。(看精彩成人小说上《成人小说网》:https://crxs.me)

傻儿忙端了上来,让她饮了。

王聪儿嘬了两口,漱了口,吐在地上,干呕几声。

“再要些。”

傻儿默默地递上,王聪儿又重复了先前的动作。

傻儿见她顺了些气,这才慢慢开口道:“聪儿姐,我怕以后不能多伺候你了……”

王聪儿抬起头,有些无力地看着他。

“前些日子,我嫂子托营里的杨大哥为我谋了这件差事,原是想能挣些饷银赡养老爹。”傻儿埋着头自顾自地道:“哪知今日见大人随随便便就要手下的命,只怕这些钱是不易赚的……”

“那,你是怕他杀了你?”王聪儿低声道。

“我本不该怕的,我哥死得早,爹又瘫痪在床,家里全靠嫂子一个人撑着……”傻儿头埋得更深。“我该为她担些辛苦,但是……”

“你也不容易,”王聪儿怜悯地叹了一声,倒忘了几分自己的处境。“你若不想死,便少看少说,想那德楞泰未必要你的命。”

傻儿抬起头来,表情有些奇怪,似感激,又似疑惑。

“想不透就别去多想。”王聪儿也不解释。

“对了,还有件事。”傻儿忽然红了脸。“前次进来,见你脱了上衣,是不是大人,啊,不,那德楞泰对你干什么坏事?”

王聪儿脸皮也烧了起来,咬着下唇不回话,不知想些什么。(

“我嫂子说男人脱了女人衣服便是要使坏……”

“行了,我才跟你说了少看少说,你又不听话。”王聪儿红着脸打断他道:“把饭菜给我吧,有些饿了。”

傻儿没法,撇撇嘴端上饭菜。

一定要想个法子逃出去,王聪儿心里默念道。

……

德楞泰停下吻,捏揉着艳姑尖长的乳头,却把眼斜觑着王聪儿的玉峰道:“你那位总教师有奶水吧?”

王聪儿听了这话,俏脸涨得通红,羞愤地瞪了德楞泰几眼,偏又塞了嘴嚷不出声来,只得神色紧张地望着艳姑。

艳姑迟疑了片刻:“大人听谁胡说……”

德楞泰面露不悦,捏着艳姑乳头的手狠狠地一发力,哼道:“是否觉得本官对你太过温柔?”

艳姑咬着牙,嘶的抽了口冷气道:“艳姑不清楚这事儿,大人问别人吧。”

德楞泰嘴角抽了抽:“不知道,嘿嘿,看了本官可以省些养闲人的余粮了……”

艳姑听出他话中杀意,脸色一寒,紧紧抱了他道:“艳姑记性不好,一时忘了,大人有什么尽管问。”

德楞泰脸上多云转晴,继续爱抚道:“你能记起来本官就放心了,你且说说,那齐王氏为何有奶水?”

艳姑低下头,蒙着布的眼珠转了转,叹了口气。

“那是三年前,白莲教襄阳起事时,总教师已怀了先夫齐林的骨肉,齐林死后,总教师被官兵追剿时不慎流了孩子,那时起便有产乳。”(看精彩成人小说上《成人小说网》:https://crxs.me)

德楞泰沉思道:“可这过了好几年了吧,莫非她后来又生过?”

艳姑不解德楞泰从哪儿知得这些,只得继续道:“那倒不是,总教师的奶水这些年却一直有的。”

“哦?”德楞泰疑惑地盯着王聪儿。

王聪儿死死咬着口中的布,别过脸去。

“总教师没了孩子之后,官兵依旧追得紧,教众战了一场,躲入山林。齐林的弟子——姚之富老教头受伤不轻,他已是六旬之人,军医说若不好生调养只怕救不活。那时军中粮草药石吃紧,更无滋补之物供伤员恢复。总教师一咬牙,将自己的奶与姚教头吃了,竟好了起来。”

艳姑被德楞泰摸得浑身酥软,缓了口气又道:“只是不知何故,那之后姚老教头似离不了总教师的奶水,旧疮复发时须得吃上几口方能康复。如是反复,那奶终究没断下来。此事在教中知晓之人也甚少,我因是总教师贴身之人才知得。”

“倒是便宜了姚之富这老东西。”德楞泰咬着牙,既妒又恨道。“也不知他二人可有过男女之事?”

艳姑一愣:“这倒真的不知,但姚老教头那么大年纪了,想来不会吧。”

“不会?”德楞泰干笑两声,望向王聪儿,但王聪儿却偏着头不理他。

德楞泰抱起艳姑坐到太师椅上,俯身叼了她右胸高高耸立的乳头,舔弄道:“你这小妮子经历的男人虽不少,可眼界却不见得高,老夫今日让你见识下老汉的厉害。”

艳姑乳尖被他弄得痒痒,呼吸急促起来,双臂下意识勾了德楞泰脖子,挺着胸脯往他嘴里送。

德楞泰将那狭长的乳头舔得又长了几分,如一根硬硬的小棍儿,便将舌头两侧卷了,里住那细棍儿,在口内套弄起来。

艳姑被舔得快感连连,身子乱颤着,腾出左手揉起自己闲着的左乳,口中嘟囔道:“大人,继,继续,好舒服!”

德楞泰舔吸了一会,吐出那长棍儿,用手指捏了往上提起,把艳姑不大的乳丘拉成个尖锥。

德楞泰唤艳姑来原为两事。

一来当着王聪儿的面问出产奶的缘由,好羞辱这白衣侠女,挫挫她的傲气;二来想试试除了王聪儿,其他女人是否也能让自己再展雄风。

如今目的达成了一半,看来以后房事还得着落在王聪儿身上。

不过现下靠着王聪儿乳汁的滋润,德楞泰还是成功地竖起了战矛。心想反正人也带来了,不用岂不浪费,便拿这艳姑尝尝鲜。

德楞泰紧紧抓了艳姑翘臀,将肉棒从屄口猛力贯入。

艳姑虽然早知他要来,却没料到会在毫无先兆的情况下进入。心头一紧,身子便僵倒在德楞泰身上。

德楞泰感到对方内里肌肉绷得紧紧的,竟死死钳住了自己阳具,一时之间进也不得、退也不能,虽不像插入王聪儿时那种丢魂似的快感,但也十分舒服。

艳姑缓了几口气,身子才慢慢松展开来,嗔道:“大人可真坏,骗艳姑想事情,也不招呼声便进来,魂儿都吓飞了。”

德楞泰发觉里面松开些,这才施展开来,一边托了她香臀慢慢抽插,一边笑道:“还不是你这小蹄子说老人家不行,老夫这便让你知道行是不行。”

艳姑搂了他脖子,将一双雪白的腿盘到他两髋上哼哼道:“艳姑见识浅薄,大人自然是行的。”(看精彩成人小说上《成人小说网》:https://crxs.me)

德楞泰插了一会儿,心里隐隐有些失望,这艳姑只紧过开始一阵便没那般紧了,只怕较之同龄的女子还要松些。不由暗骂营里那帮小子玩得忒过火,可惜了小妮子这几分姿容。若是自己以前能行,早纳她做个小妾,好过便宜了军中那些饥渴的狼崽子们。

但这艳姑服侍的男人多了,倒也学得一些讨好男人的技法。这时随着抽插的节奏扭着腰肢,用那长长的乳尖在德楞泰胸膛上摩擦,无限的娇弱旖旎、风骚妩媚。

德楞泰不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,肉棒前端传来阵阵快感。不比与王聪儿云雨时的小心谨慎、步步为营,此刻放开身心去做,倒别有一番滋味。

艳姑的淫叫一浪高过一浪,浪得德楞泰心痒痒,恨不得一口吞了她。

德楞泰越发得大力,十根手指深深嵌入她臀肉中去,将两人下体贴得更紧,子孙囊不断撞击着艳姑大腿根部。

房中一片淫靡,看得王聪儿一颗芳心扑通扑通乱跳个不停。

突然,混杂的喘息呻吟中传来‘喀嚓’一声。

艳姑叫声渐渐小了下去,过了片刻道:“大人怎得又停下了?”

德楞泰咧着嘴哎哟了两声:“刚才太大力,闪了腰……”

“这……”艳姑声音透着失望,怏怏地松开盘着德楞泰的两腿。

“哎,不服老不行啊,腰不好使,抱不动你。”德楞泰气喘吁吁道。“不过不妨事,咱们换个姿势继续。”

艳姑按着德楞泰指引,摸索着斜躺到太师椅上,侧着身抬起一条玉腿。

德楞泰抱了那条腿架到肩上,又跨到她另一条腿上方,将肉棒重新塞回淫水四溢的小穴。这侧位姿势虽不如先前插得深,却省了他许多腰力。

只因闪了腰,德楞泰的动作慢了不少,肏了几下,颇为不爽。心想既不能快速,只得加些力道。一咬牙,每次前突时皆火力全开,必去到那幽穴尽头;又将头侧了,舔着挂在肩上的秀腿。(

虽在囚室连弑两人,甚至日间处死了上千白莲教徒,但比起清军的大多数将领,德楞泰只是冷血,算不上嗜血,只有与他的立场或利益冲突时才会冷酷无情。

但这样的冷酷让王聪儿感到心寒,无论她见证过多少战场上的厮杀,这种私下对手无寸铁之人的屠戮依旧无法接受。

“你为何要杀了她?”王聪儿悲愤地看着地上的尸体,片刻之前那还是条鲜活的生命。

“为什么?只怪她好奇心太重,看了不该看的东西!谁敢,不,谁要是可能把你的事抖出去,我就杀谁!”德楞泰从地上爬起来,态若癫狂。

王聪儿瞪着眼前这个杀人如麻的疯子,良久吐出一句——“你,疯了!”

德楞泰哼了一声,在艳姑衣服上拭去剑上的血迹。看到地上冰冷的面庞时,眼中闪过一丝惋惜,但也只是那么一瞬间。如果说杀愣胆大是恨他不把自己放在眼里,那么杀艳姑只是出于不得不灭口的无奈——但他,绝不后悔。

德楞泰才爽了一发,再无力气去肏王聪儿,便将衣服穿了,连那尸体也细细穿戴整齐,这才去找手下收尸。

月色之下,德楞泰抹着衣服上的血迹,见门外是傻儿一帮守卫,疑道:“我记得进来时不是你们……”

熊二忙道:“大人怕是忘了时辰,这时早过了换班时间。”

“竟过了这么久?”德楞泰晃晃头,吩咐众亲兵进去抬尸。(看精彩成人小说上《成人小说网》:https://crxs.me)

众人见又死了人,个个脸色苍白,不敢发问,只埋着头干活。唯独傻儿站在屋内一动不动,眼角垂着泪。

德楞泰见了,骂道:“你这死小子偷懒也就罢了,哭丧着脸干嘛,又不是死了你娘亲。”

傻儿一把鼻涕一把泪道:“我,我昨晚赌钱输了,心里难过。”

德楞泰斜了一眼:“瞧你这出息,真是嚎得人败兴!算了,这些银子给你回本去。”

说着从怀里掏了两块碎银子丢在地板上,傻儿杵在原地,也不去捡。

“怎么?还嫌少?”德楞泰有些不悦。

傻儿擦着眼眶,弯腰拾了银子道:“不敢……”

搬完尸体,德楞泰便抽身离去,众人各归了原位,默然无语。傻儿愣愣地倚着墙,像三魂丢了七魄,直到伙房小厮送来王聪儿饭菜。

傻儿进了囚室,将饭菜丢在一旁桌上,便散了架似的瘫倒在地。

王聪儿初时也无心理会,独自神伤了半晌。抬头见傻儿一动不动像石雕般坐在地上,一脸悲戚,忍痛问道:“你又怎啦?”

傻儿眼睛直勾勾得出神,王聪儿唤了他几声,才似自言自语地反复道:“她咋没的?”

王聪儿见他死盯着艳姑伏尸之处发呆,忽然想起他前日擦汤水时用的绿丝巾甚是眼熟,忙问道:“翠儿是你何人?”

“你怎知翠……”傻儿听到翠儿两字,像被蝎子蛰了一下,猛得跳起来。迟疑了一下,又改口道:“她方才与你说了?”

“那倒不是,她刚才一直自称艳姑来着。”王聪儿言道。(

“艳姑……”傻儿低头反复念道。

“怎得,你竟不知?”王聪儿奇道。

进门的不是德楞泰,却是熊二。

原来过了换岗时间许久,熊二还不见傻儿出来,只得自己来寻。

推开房门,却见傻儿拎着刀站在女囚身前。熊二大惊失色,只道这小子犯傻,要对囚犯不利。忙扑上来死死抱住他,伸手去夺刀,口里乱嚷着:“你要作甚!”

傻儿挣脱不得,无奈弃了刀:“熊二哥别慌,我刀有些磨损,拔出来查验罢了。”

熊二抬起刀看看,果然如此,这才松开傻儿,递回刀道:“被你这臭小子唬个半死,方才见你精神不好,还道你输了钱想不开。”

傻儿撇撇嘴,接过刀道:“我没事儿,换岗时间到了?”

“正是。”熊二见桌上饭菜已经凉了,却一筷子没碰,指了王聪儿道:“犯人还没用餐?”

傻儿这才想起送餐之事,瞥了眼王聪儿,见她竟已垂首睡了,心中犯疑。

原来王聪儿见有人进来,恐被怀疑两人关系,连累了傻儿,便立刻假装睡去。

傻儿见她如此,便顺势推道:“她睡熟了,怎也唤不醒,没法子。我将饭菜先端回去,等她醒来再热着吃。”(看精彩成人小说上《成人小说网》:https://crxs.me)

熊二随便应了,让他端着饭菜去了。

傻儿走后,熊二想想总觉得他神色不对,不放心地围着王聪儿转了两圈,仔细勘查,倒未发现疑点。又将王聪儿上下瞄了几番,目光最终落在她丰满的胸前,再也挪不开。却想起愣胆大之死,总觉得与此有关,但又不甚明了,一时百思不得其解。

王聪儿恼他无礼,偏偏傻儿走时说她睡熟了,此刻也不好立即醒来,只得继续装睡。心中盘算如有异动,再发作不迟。

这熊二倒似极有耐性,只站了看,却不上前。

过了半晌,王聪儿反有些熬不住了。原来先前德楞泰忙着与翠儿狎玩,并没吸太多奶;后来她见到二人的香艳春宫,奶水早涨得堵了,胸前似有千斤巨石压迫。奈何四肢被缚,不能自行挤奶。这时被熊二死死盯着,那目光中透着赤裸裸的兽性,像一双无形的手,撕开她衣襟,揉捏她的丰盈。

熊二见那对丰满剧烈起伏着,忍不住舔起干涩的嘴唇。

这灼热目光的炙烤下,王聪儿胸口异常气闷,不由深吸了口气。这一吸气情况更糟,胸前两颗丰熟的硕果在白衣内撑得密不透风,仿佛随时会爆出束缚瓜熟蒂落;一对红樱桃死死抵在前襟上,高高凸起,在布料挤压下开始向外吐着潮湿的芬芳。

熊二鼓圆了牛眼,如见证奇迹一般。看着白衣下慢慢显出一抹羞涩的浅红,再渐渐转深,变作耀眼的艳红,将那两粒诱人的形状映得清晰可见;若非几道贴着玉峰的细小褶皱,还道是那白衣已被不断扩大的水渍融化了去。

王聪儿垂着头,双颊早羞得通红,透过眯着的眼缝见熊二正不断咽着唾沫,心中越发忐忑。

熊二知自己昨日所见非虚,这女囚果是个能出奶的,而且居然胀到漏奶。想到愣胆大进屋前最后一句豪言,怕是就栽在这对丰满上面。

他心头踌躇着是否上前,但空气中飘来阵阵异香,又眼见这挺立的白莲吐露芳华。纵他心智坚如佛陀,形势恶似阎罗,终究被诱了过去。

熊二就是过过嘴瘾的命,最终也不敢将王聪儿衣服解开半分。但以一个小人物来说,他强过愣胆大不少,至少在长命这点上。

外面亲兵见熊二抹着嘴推了房门出来,一脸得色,忍不住撇嘴道:“熊二,你丫捡钱啦?笑得那么难看!”

熊二把腰一挺,啐了口道:“去,你们这帮臭小子,一辈子吃苦的命,来世也挨不上我熊二爷的好事。”

一亲兵一脸的不信道:“呸,这鬼地方能有屁的好事,才两天就莫名其妙地死了两个人,真他娘的晦气!”

熊二摆摆手:“那种扫兴事儿咱先不谈,我熊二遇到的事可比捡钱还高兴。”

一人嚷道:“那你倒是说呀,也给兄弟几个压压惊。”

熊二伸出一只手,将五指摊开来。

众人不解道:“干嘛?”

熊二道:“这事儿不能白说,得先给些碎银子意思意思。”

众人见状便要散去:“卖什么关子,不说拉倒。”(看精彩成人小说上《成人小说网》:https://crxs.me)

熊二急忙道:“你们爱听不听,听过保准会说这钱花得值。”

“当真?”众人忍不住又退回来。

“我若骗你们,大不了说完你们把钱分回去。反正我人在这儿,银子还跑了不成?”熊二赌咒道。

众人觉得有些道理,便各摸出点碎银子交到他手上。

到傻儿时,却抱着刀转身走了。

熊二追在他身后喊道:“傻儿,大人不是给了你些碎银子么……喂,别走啊!去,傻小子,真是没福气。”

熊二转了回来,清了清嗓子道:“我熊二爷发现了个大秘密。嗯咳,我且问你们,你们觉得愣胆大怎么死的?”

众人摆着头道:“不是才说不提死人的事儿吗?”

熊二晃晃手:“可这和我接着要说的事儿有关。你们谁记得愣胆大昨天进去前最后一句是啥……”

“放心吧!”还未说完,一名记忆力超群的亲兵嘴快叫了出来。

熊二嘴角抽了抽:“不是这个,前面一句……”

明亮低声道:“愚兄京中旧识飞鸽传书,白莲贼首齐王氏投崖那事儿万岁爷是信了,封赏圣旨几日便到。如今咱们可安安心心除了这贼妇,永绝后患。”

德楞泰半眯着眼,心不在焉道:“那感情是好……”

明亮见他神情,还道他忧烦军务:“老弟莫非还忧心李全、高均德?如今贼首齐王氏都栽在咱们手里,余下那些不成气候的残匪,掰着指头也能算到死期……”

德楞泰摆摆手:“几个蟊贼岂会放在心上,不过这齐王氏……哎,老弟我这辈子功名也挣得差不多了,封妻荫子,光宗耀祖,还缺啥呢?那些功名利禄不过是身外物……”

明亮贼眼瞪到极限,想不透德楞泰如何转了性子,说出这番勘破红尘的话来。只得顺了胡诌道:“老弟高风亮节,世人拍马难及。咱们班师的时日也快了,回京享享天伦……”

说到‘天伦’二字,明亮脸色竟一下难看起来,不往下说。

德楞泰见了,借机扯开话题,睁眼道:“明兄有何难处?”

明亮晃着头:“家中小事,不说也罢。”

德楞泰作态道:“明兄莫不是拿老弟当外人,有何难言之隐?”

明亮犹豫半晌,叹道:“哎,这事儿说来惭愧。愚兄出征那年在京逛窑……逛集市,遇一女子卖身,见她身世可怜又有些姿色,便赎她回家做了房小妾。哪知这温柔乡是英雄冢,愚兄六十有余,那小妾却正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。娶回家不到一月,便给她掏空了身子,还哭着闹着日夜索要。到后来,愚兄见着女人那话儿早软了,弄得是有家难回,天天躲在营里。想这战事一平息就要回家面对那母老虎,哎,真是自作孽不可活,悔不当初啊!”(看精彩成人小说上《成人小说网》:https://crxs.me)

德楞泰听罢,劝道:“明兄这是遇人不淑,老弟以前也得了这顽疾,最近才转好,回复了些雄风……”

明亮未等他说完,忙拉了他道:“老弟若有名医良方,可得指点愚兄一条生路……”

德楞泰捏着胡子,迟疑片刻:“这治不治得好,得见了那人才知分晓……”

明亮大喜:“还劳烦老弟引荐名医,若治得好来,愚兄散尽家财也当重酬。”

德楞泰苦笑着摇首道:“这人你若不杀便是好的,那敢指着重谢。”

明亮大惑不解:“愚兄怎会行此忘恩负义之事……”

德楞泰站了起来:“罢了,你且随我来。”

明亮后脚跟了德楞泰,悠悠地转到县府后院。

“名医住在此处?老弟莫诓我。”明亮见前面是囚室,不由疑道。

“我骗你作甚,要说这人你也认的。”德楞泰道。

“怎也忆不起有这号能人?”明亮苦思道。

德楞泰进了囚室,嘱咐手下出去,这才说道:“便是她了。”

明亮见一女囚被镣铐牢牢锁了四肢,有几分眼熟,忙上前细看。

女囚抬起秀美的脸,狠狠剜了他一眼。(

“这,这不是齐王氏吗?原来老弟将她囚在这里。”明亮惊讶道。

德楞泰点头道:“正是,军中人多口杂,所以单独关押在此。而今老弟这病也得指望她了。”

明亮奇道:“她会瞧病?”

明亮咬紧牙关,挺着长枪往那紧窄而微润的内腔突刺。前半挺入还极费力,后面竟被吸拽着了往里拉,惊呼一声,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泄了。

德楞泰见他张口结舌,一张老脸先紧后松,便知他着了王聪儿的道儿。借着捋须,掩住嘴角一抹阴笑。

王聪儿感到体内一阵滚热,将眉头皱了,哼了一声。

那长枪虽走火软了下来,却因捅得极深,仍卡在王聪儿幽穴内。明亮俯在王聪儿身上喘息片刻,心下惊魂未定,却未将阳具拔出。

王聪儿内壁受异物刺激,反射般蠕动着。明亮被套弄得直哼哼,缴械的长枪出人意料地又复活过来。

明亮大喜,兴奋地直起身来,揽了王聪儿两髋,在她下体卖力抽插,肉棒越磨越硬。

见这老头子还能再战,德楞泰也纳闷起来。又好奇他能在王聪儿这名器手下走上几回合,索性环抱两手在旁静静观战。

明亮的枪长过德楞泰固然了得,但这一来被那内腔攻击的敏感点也多了不少,快感如辽阔战场上的漫天箭雨扑头盖脸而来,爽得他差点闭过气去。

这厮也算顽强,嘴角虽吐着白沫,却龇牙咧嘴地硬撑着,每次冲锋都攻到王聪儿阵地前沿,用龟头猛撞子宫颈口。

纵是凶悍如斯,依旧十几个来回败下阵来,阳具如拔了塞子的水管,呼哧呼哧将两颗蛋蛋里的存货来个釜底抽薪。(看精彩成人小说上《成人小说网》:https://crxs.me)

明亮哪还站得住,一仰头身子直直地往后倒去,软掉的长棍似蛇一般着从王聪儿蜜穴窜了出来,在空中乱舞着,残精洒得到处都是。

“老哥儿也忒玩命了,纵是老当益壮也得量力而行啊。”德楞泰忙从后扶住他,搀到椅上。眼中却流露着得意与轻蔑的嘲弄,他先前故意不告之明亮这王聪儿的厉害,就是想要他吃些苦头。

明亮这时哪有回嘴的力气,在椅上重重喘着粗气。

“既然明兄力不能支,老弟只好勉为接力啦。”德楞泰抹了抹嘴,往明亮还未染指的左乳攻去。

王聪儿一身玉肤红得发烫,粉舌轻轻吐着。此刻微微分开腿,想将明亮的精液挤弄出去,酥胸忽被袭了,气息一岔,再也提不上劲来。

德楞泰大口大口地吮吸,喉头迅速翻滚,毫不喘息地饮着王聪儿的鲜乳。像饿狗争食一般,将适才观战时压抑的欲望都迸发出来,狂态较明亮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王聪儿呜呜地低声抽泣,胸前奶水涌得飞快。

德楞泰下体热了起来,忙脱了裤子,掏出肉棒套弄,一会功夫便硬如镔铁。这便吐了吸空的乳头,转头对瘫软的明亮道:“明兄好好歇着,老弟这边爽一发先。”

明亮头枕着靠椅,哼哼地应了声。

德楞泰故意招呼上一声,正是要明亮瞧过来,好炫耀自己能耐。见目的达到,便开始向王聪儿进军。

他这几日多次和王聪儿交锋,心中对这潭浑水深浅了如指掌,岂会像明亮一样三两下就沉下去。他小心夹了肉棒,对准屄口缓缓捅入,慢慢抽插起来。

明亮看他初亮兵刃时,还道未及自己,不以为意。见他来回攻了数十下还在继续,不觉叹了两声,自愧不如。

其实若是往日,德楞泰已经丢盔弃甲,但现在有人观战,便硬着头皮撑面子,临死不‘屈’。又让他顶了半晌,方才松了牙关,在王聪儿体内释出一股热精,长长地吐出气来。退了两步,倚着桌子喘息。

明亮佩服道:“老弟这才真是老骥伏枥,雄风依旧啊!”(

“明兄过奖,过奖,哈哈!”德楞泰提了裤子道,见明亮还在淫荡地打量王聪儿,便故意打击道:“莫非明兄还能再来?”

“那是自然,明兄但管放开手脚去做。”德楞泰在对面悠然道。

明亮想想却不是味儿,德楞泰这老狐狸三番五次地作弄,明知有陷阱也骗他去踩。他明亮也是一等一的聪明人,到这会儿还能瞧不出端倪?

想通这一层,便学了德楞泰先前,凝神慢慢抽插,不一会便摸到些窍门。

德楞泰这时也无心理会他是否全力拼杀,只专心致志地开发王聪儿后院。她这后庭倒是块处女地,紧得要命。虽没有屄里那种慑人心魂的吸力,但因缺少淫液的滋润,抽插起来更是艰难险阻,极耗精力。

德楞泰纵是拼上全力,速度也快不起来,他纵不怜惜王聪儿菊门,也担心磨损了自己宝枪。

这么一来,前后推进都不顺畅,倘有外人观战,还道二叟已是年老垂暮,油尽灯枯。

明亮靠着谨慎比前次撑了更久,但心中仍旧愤愤难平,一恨德楞泰处处算计他,二恼王聪儿刁蛮泼辣不识抬举。插了一阵,觉得那屄内润了许多,虽然抽出时仍难抗那吸力,但插入时阻力却减了不少。一咬牙,便只在抽时小心翼翼,插时却火力全开,顶到尽头。

德楞泰也靠了阳具泌出的少许清液,让王聪儿后庭小径顺滑了不少。感到前方攻得猛烈,也不甘示弱地加了力道。

王聪儿夹住二人炮火之间,被折腾得死去活来。每次明亮长枪顶到她宫颈,都几乎把她胆水撞出来,窒息得直翻白眼;后方火辣辣的疼痛像烈火炙烤心扉,泪珠儿在眼框中直打转,口角垂下几缕晶莹的银线,将胸前湿了一片。

二贼死死嬲着王聪儿,随着每下插入,嚯嚯地喘着气;王聪儿纵是铁打的意志,也忍不住浪叫起来。(看精彩成人小说上《成人小说网》:https://crxs.me)

四只狼爪在王聪儿肉峰、纤腰、玉背、翘臀和长腿上游走,三条滚烫的躯体紧贴、碰撞,汗水淫液淌了一地,倒映着这火热的鏖战。

到后来,仿佛尽皆丢了意识,只余三具没有灵魂的空壳在重复着交媾的动作。

忽然,激战三方齐刷刷停了下来,屋内一阵短暂的沉寂。接着三道嗓音一起呐喊出来,夹杂着噗滋噗滋的淫靡之音响个不停。

明亮与德楞泰连续射出数股浓精,把王聪儿子宫和后庭塞到溢出;王聪儿腹中滚热,竟抽搐着晕死过去。

二人跌坐在地上,身子像抽空了一般。

德楞泰见王聪儿小腹胀鼓鼓的凸起,前后两穴断断续续往外吐着白浊,无力地笑道:“今次可喂饱了这小骚妇。”

明亮仰在地板上,喘气道:“老夫这辈子总算没白走一遭。”

二人打烊收工,命人把晕倒的王聪儿重新锁回镣铐,相互搀扶着走出囚室。

门外日头当空,向日间值勤的亲兵问了,不觉竟在里面呆了两个时辰。

这几日,石傻儿送饭时总见王聪儿一脸倦态,昨夜又见明亮和德楞泰淫笑着并肩从囚室出来,问她却什么都不说。

傻儿不安地将手摁在刀柄上,焦躁地踱着步,盘算着干脆把守兵全部剁掉,大摇大摆进去救人算了。但厨房伙计的到来,总算遏止了他这个不切实际的疯狂念头。

王聪儿依旧疲惫地搭着眼,额上的汗珠已经发凉,傻儿看了不忍,掏出嫂子遗下的那绿丝巾去给她擦汗。

说来钥匙原只有一把,后又仿制一把,德楞泰和明亮各执其一。两人进出囚室的时机多有回避,明亮更是个急色鬼,总忘锁门。

王聪儿看在眼里,心中已有了计较,教傻儿用先前的赝品偷换了墙上真货。因上锁时无需钥匙,德楞泰未能瞧破她这偷天换日之法。倘他临行前随手往锁孔里一试,必然当场露馅。故王聪儿这计虽成,倒也十分得弄险。

二人一走,傻儿借着抢汤桶之机下迷药放倒众守兵,溜进屋解了王聪儿镣铐,倒也意外的顺利。

王聪儿脱了束缚,险些跌倒在地,傻儿忙搀了她。她锁得太久,气血不通,又被二贼肏到腿软,只能勉强站得起来。若外面有一队清兵把守,她纵脱得锁铐,也是无力杀出的。倒是多得了德楞泰秘密囚她,不敢太张扬,所以这时只有院中几名呼呼大睡的亲兵。

“咱们走吧。”王聪儿揉揉关节,拉了傻儿道。

傻儿却推了她手:“不成,我若走了,老贼必然知晓。我尚有老爹,清廷大军在此,能逃哪去。”

说着低了头,从怀里摸了一物出来。

王聪儿见是他嫂子那张绿丝巾,问道:“这是何意?”

傻儿将丝巾塞她手里:“我在上面标注了县府到我家的地图。先兄入教时,恐日后连累家中,在屋下挖了暗室,以便他日家人危难时避祸。我先将你之事与爹说了,你去投他,自会助你。如今清兵对剿杀白莲教不遗余力,聪儿姐还是先避避风头,切勿抛头露面。”

王聪儿叹他竟比自己想得周详,仍担心道:“那你作何打算?”(看精彩成人小说上《成人小说网》:https://crxs.me)

“我自有办法,你快些走,迟了大家都葬送在此。”傻儿催促道。

王聪儿听他说得有些道理,虽不知他是否真有保命之法,但时不予待,须当机立断:“那我先到你家等你消息。”

二人这才别过,王聪儿趁了夜色,一路贴着矮墙,快步行到地图标注之处。

月光下一瞧,一座大院稀稀落落散着几间土房,王聪儿悄悄摸到其中一座,在木门上轻轻扣了几下。

屋内咳了一声,问道:“谁?”

王聪儿低声道:“我是傻儿朋友……”

话音未落,里面忙道:“快请进,门没锁。”

王聪儿推门而入,屋内黯淡地闪着盏油灯,炕上躺了位瘦弱男人,年纪不轻,眉宇间与傻儿有些相似。

尚未开口,男人已道:“可是王总教师?老夫病体不便起迎,还请见谅。”

王聪儿见他枕边摆放了些干粮,确因行动不便之故,见屋中再无他人,已知他身份:“石老爹言重了。”

石老爹往她身后望去:“怎么?傻儿没和你一起回来?”

王聪儿略一迟疑:“他要晚些方回。”

石老爹眉头皱了皱,又展开来:“寒舍没啥好招待的,桌上还有些馍和清水,委屈总教师凑合着吃些。”

王聪儿摆手道:“尚且不饿……官兵随时会到,我长话短说。石老爹若恐连累,我这时便走,就算再被擒,也绝不泄露傻儿相助之事。”(

“总教师当我石某是何许人?”石老爹冷哼道。“我身是残了,可心没废!”

王聪儿闻言,抱拳正色道:“石老爹可敬可佩。”

石老爹侧了头往对面望去:“先谈正事,暗室在炉灶下,须挪开那口米缸……”

王聪儿按他指示,寻到地窖。下面倒也宽敞,有桌有炕,便是出恭的夜壶也备了,心想若是粮食足够,再有二三人躲此处也能住下了。那壁上悬一小臂长的银鞘短剑,她探手取了,来问石老爹。

“哎。这是犬子遗物,入殓时儿媳死活要留它下来。我恐她睹物思人,便弃在地窖里,也少见些。”石老爹忧伤地瞥了一眼。“可惜翠儿这孝顺孩子命薄……”

这日午间,傻儿去军中服役,又有人前来。王聪儿握紧短剑,在下面仔细听着。

来人不似前番破门而入的清兵,颇有礼数地在门外敲了几下:“石老爹在么?”

石老爹在床上应了声:“没锁,进来吧。”

王聪儿透过缝隙见来者只有一人,是名穿着清兵服饰的二十岁左右男子。

“你是?”听石老爹口气,似乎并不认识。

“我是傻儿营里的朋友,姓杨,这是给你家送些米来。”那人扛了一袋东西进来。

“原来如此,是傻儿托你送来的?”

青年放了米袋道:“这倒不是,我没告诉他,怕说了他不受。”

“却是怎的回事?”石老爹奇道。

“说起这事儿心里难受,傻儿他义姐艳姑,曾托我帮她兄弟谋份差事,我便让傻儿去做了德大人亲兵。”青年叹了口气道:“原想不负他姐所托,哪知后来守卫那头出了事儿,累他吃了板子,又被贬去营中做杂役,干得累,领得少。我瞧他这几日领了饼也舍不得吃,只往怀里揣,人越发得消瘦。心中不忍,想接济他些,偏这小子脾气倔。只能暗里扛了这袋米来,也算对他姐有个交代。”(看精彩成人小说上《成人小说网》:https://crxs.me)

“难得傻儿有你这样的朋友。”石老爹感激道。“只不知他何时拜了位义姐?”

“您竟不知?他姐……”话说至此,青年不忍多说,推道:“军中还有它事,我得赶回去了。”

石老爹留他不住,千恩万谢地别了。

王聪儿听得真切,心中感慨。那青年瞧来对翠儿有几分情意,但与石老爹一般,不知她两头身份。翠儿把两边瞒得紧,也不知忍了多少屈辱与苦楚。

又想傻儿这几日总给她捎干粮,问他却说自己在外面吃饱了,原来竟是舍不得吃。

晚上傻儿回来,见了那袋米,便要扛了送回去:“爹,我欠杨大哥太多人情,这米收不得!”

石老爹唤了他近前:“傻儿,爹知你有骨气。可你嫂子现在不在了,很多担子都靠着你。咱们挺过这苦日子,日后加倍还人家的恩情。”

傻儿擦着泪,这才将米放下来。

这夜王聪儿辗转难眠,和衣坐起身来,前思后想,最终揭开盖板出了地窖。

月色下,石老爹和傻儿在炕上睡得沉沉的。傻儿咬着手指,腹中咕咕作响,梦中却呓语着:“爹,聪儿姐,我不饿,你们快些吃吧……”

王聪儿站在炕头,听着难受。紧紧闭了双眸,将眉头锁在一起。这表情,只在她行军做重大决定时才出现过。过了好一会,她忽然睁开两眼,轻轻摇晃傻儿,在他耳畔低声唤道:“傻儿,醒醒。”

傻儿半睁着眼,迷迷糊糊道:“聪儿姐,啥事儿?”

王聪儿指指一旁熟睡的石老爹,做了个噤声的手势:“跟我来。”

说罢拉着傻儿下了地窖,静静盖上板,挑亮一盏油灯。(

傻儿半睡半醒的样子,摸着后脑勺问道:“聪儿姐,这大半夜的有啥要紧事?”

“傻儿,你是不是饿了?”王聪儿摸着他肚子道。

“说啥呢?我饱着呢……”傻儿笑了笑,想推开她手。

王聪儿不理会这句,盯着他眼道:“你跟聪儿姐说实话,聪儿姐给你好吃的。”

傻儿一愣,已被王聪儿揽在怀中,闻到一股淡淡的异香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
“聪儿姐,你怀里又软又暖,就像,就像我娘一样。”傻儿躺在王聪儿怀中痴痴地道。

“瞎说,你不说记不起你娘亲吗?”王聪儿脸颊飞红。

“反正,反正就该是那感觉。”傻儿也解释不清。

“我不过长你十岁,如何做得你娘亲?”王聪儿竟想起自己未出生就夭折的孩儿。

傻儿突然搂了她腰,顽皮地嬉笑起来:“娘,我要吃奶。”

王聪儿瞪了他一眼,嗔道:“莫胡闹,好不知羞儿。”

傻儿这才正经些,捧了她肉山道:“聪儿姐,那我开动啰。”

王聪儿微微颔首,将手背托着玉颊,闭了眼随他折腾去。

傻儿这时已不像先前那般饥饿,悠悠地衔了王聪儿乳头细吮慢咽。将舌头在那似柔似刚的樱桃上轻轻舔弄,嘴上吸力若有若无,任乳汁在口中清泉般缓缓流淌,只细细品那诱人的滋味。他又有意无意地用手抚着洁白滑腻的玉峰,倒让王聪儿感觉似挑逗一般。

过了半晌,王聪儿按捺不住,睁开眼来,怨道:“怎吃得这般慢,莫不是要我陪你一夜不眠?”(看精彩成人小说上《成人小说网》:https://crxs.me)

这话一出口,王聪儿自觉有些不妥,不由羞恼地咬咬下唇。

傻儿倒未察觉,只是埋头叼着奶,踌躇道:“可是聪儿姐的奶着实好味,我舍不得,倘是吃完了今后哪儿寻去。”

王聪儿见他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番话来,哭笑不得道:“你这傻儿当真傻到家了,妇人的乳汁没了,过些时候自会生出,要不拿啥喂孩儿?”

傻儿一听这话,立马来了精神儿,急道:“那得等多久?”

王聪儿理着云鬓思索道:“各人体质不同,这种事没个定准儿。我的奶水比较足,约摸隔一个时辰便有。”

傻儿大喜,紧紧缠了她纤腰撒娇道:“那聪儿姐下次再与我吃吧。”

王聪儿被他晃得头晕眼花,掰着他手道:“你倒黏得似块糖,罢了,应你便是。”

傻儿这才松了手,继续吮乳道: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
给傻儿喂了会儿奶,王聪儿有些燥热起来。先前被关押时,每次被德楞泰吃了奶都有一番云雨,虽非自愿,但一段时日下来,那感觉竟像岩上雕凿一般刻进心里。这时被傻儿吸吮肉峰,下面已润湿一片,心中虽极力克制,两腿却不自觉地缠到傻儿腿上,不断摩挲着。

傻儿朦胧中觉得下身有舒服的感觉传来,却是王聪儿腰腿贴了自己蠕动。他隐隐有种冲动,腾出一只抚着王聪儿玉峰的手往她翘臀抓去,触摸处柔软舒适,比那丰乳更有弹性。便隔着裤子揉了起来。

摸了一小会,傻儿忽觉下体鼓胀起来,在裤中撑得难受。下意识地将那凸起在王聪儿腿缝间摩擦,仿佛那样能缓解胀疼,哪知越发得肿胀起来,里面像有东西不吐不快。

王聪儿已有察觉,又不知该如何点破,呻吟似地低唤数声:“傻儿,傻儿。”

傻儿已将乳汁吸了八九成,恋恋不舍地用舌尖把王聪儿乳头顶出口中。那晶莹艳红的樱桃与他唇间连着唾沫丝儿,还兀自滴着香甜的乳白。傻儿仰起头,皱了眉望向王聪儿道:“聪儿姐,不知为何,我下面撑得难受。”

王聪儿脸颊潮红:“你以前没有过吗?”

傻儿将脸贴近王聪儿股间,蹦出一句让她几乎崩溃的话来:“天啊,聪儿姐你没小鸡鸡!”

王聪儿无力地横了他一眼:“快给你气疯了,所谓男女有别,女人哪来的那东西。”

傻儿诺道:“原来如此,果真不同。”

他见那粉红的肉丘上一蓬稀松的软毛,中间一条小缝流出清泉来,嗅着有种说不出的淡香,心下好奇,便将手往那缝隙伸去。

王聪儿见他动手动脚,忙拦住他道:“你要做甚?”

傻儿被她阻了两手去势,也不回话,竟一下把头扎进她两条玉腿间,对着她那潮湿的沟壑舔吸起来。

王聪儿又羞又惊,下体传来阵阵酥麻,想推开傻儿,又有些不舍。

傻儿趁势抱紧她两条雪白的大腿,将王聪儿舔得不住地呻吟。那香液有些淡淡的咸味儿,虽不如她乳汁好喝,傻儿还是悉数咽了下去。倒是这处越舔越潮,仿佛永远舔不干似的。

舔了一阵,忽然听王聪儿啊啊啊连叫了几声,下面开闸一般喷了出来,把他塞了满口。他担心王聪儿出事,这才松开来,起身探视。

王聪儿仰在炕上,眼神涣散地盯着窖顶,檀口喘着粗气。(看精彩成人小说上《成人小说网》:https://crxs.me)

傻儿摇晃她道:“聪儿姐,你别吓我,我都帮你把脓吸出来了。”

王聪儿斜扫了他一眼,气若游丝道:“险些儿被你折腾死。”

傻儿见她能说话,才松了口气,却又指了自己下体道:“聪儿姐,你看我把脓都吸回这里来了。”

王聪儿撑起身来,见他下面又硬梆梆竖了起来,头疼地捂了额,心道这楞小子精力怎么这般旺盛。这时她被挑得性起,说话越发胆大起来:“你且到炕上坐了,聪儿姐还有个法儿。”

傻儿担心她又要帮自己吸脓,踌躇半晌坐到炕上,提防地盯着她。

王聪儿用柔荑分开下体屄口道:“你将那棒儿捅到这里,把那脓排出来便好了。只是这事儿却不能告诉别人,连你爹也不成,否则便不灵了。”

傻儿疑虑道:“可不会再染给你?”

王聪儿展颜一笑:“那自是不会。”

傻儿喜道:“那便是好,只不知聪儿姐那里可容得下我这长棍。”

王聪儿已骑到他身上,一手捉了他肉棒哼道:“你这小棍儿有何稀奇,便是再大些也吞下了。”

说罢将他龟头顶住下面屄口,咬了牙一曲腿坐下,将整根阳具没了进去。

傻儿呼了一声好爽,上体前后乱晃了两下,紧紧抱住王聪儿柳腰,将头埋进她深深的乳沟之间。

王聪儿擦着额际的汗珠,柔声道:“还行么?”

傻儿慢慢抬起头,喘着气道:“聪儿姐,你这里面甚紧,吸得我好舒服,总觉得我那儿随时会有东西出来似的。”(

“出来便好了,”王聪儿玉颊泛红,将雪臀抬起一些:“你试试将那儿上下动动。”

傻儿下体发力,将肉棒在王聪儿屄里上下抽插。阳具擦着腔壁,传来阵阵快感,口中嚷道:“聪儿姐,快活死我啦!”

嘉庆十四年,京冬的寒意犹未散去,大院的屋檐垂着冰柱,掩住南迁候鸟留下的空巢。

三等公德楞泰府前摆着一张桌案,家丁将手笼在棉袖中,瑟瑟地蜷缩作一团,桌旁的小火炉显然无法驱散刺骨的寒冷。

桌子忽然被人重重敲了几下,家丁迟疑地抬起头来。

来者是位二十来岁的妇人,白净面皮,皂色旗袍打扮,颇有几分姿色。

家丁在寒风中哈出一口热气:“干啥呢?”

“来找活儿的。”妇人一口京腔,指了指家丁身后墙上的告示。

家丁见她下面一双大脚似个旗人,又一副养尊处优的样子,疑惑道:“瞧您这身穿着打扮,可不像来谋这活儿的样子。”

皂衣妇人叹道:“小哥儿莫笑,若不是家道中落,也不会来做这个了。”

家丁往她胸口瞄了一眼,肉鼓鼓的倒也丰满,看来有几分货,舔了舔干裂的唇道:“你且候着,待我去通传一声。”

说罢,转身进府请了管家出来,门外却又多了一位白衣妇人。(看精彩成人小说上《成人小说网》:https://crxs.me)

管家迟疑道:“她们二人谁是来……”

皂衣妇人忙道:“我是!”

旁边白衣妇人不紧不慢道:“我也是。”

“今儿个奇了,竟一下来俩。”管家扫了一眼皂衣妇人,又瞧了几眼白衣女子。见她身材修长,双峰饱满,眼眉有些英气,仿佛二三十岁之间,却拿捏不准。盯了她脸皱眉道:“你怎得用丝巾遮了面?”

白衣妇人略一作揖:“民妇长相不雅,恐惊了贵府之人。想来这活儿不靠相貌,斗胆掩了面来讨个活路。”

管家见她识些礼数,颔首道:“罢了,你二人随我来,只是用不用你们得老太爷说了算,我却做不得主。”

“那是自然。”两人点了头,忙跟了进去。

德楞泰手中攥着一抹破旧的红肚兜,歪在后房长椅上假寐。听得门外管家招呼,忙将肚兜塞进衣内,方才应了声。

管家领了二人进来,禀道:“老太爷,今儿个又有二人来求奶娘一职。”

德楞泰眯着眼道:“知道了,你前几次都找来些什么货色,哼,你先出去罢。”

管家忙留下两妇,掩上门,退了出去。

德楞泰慢悠悠坐起身来,扫了二人两眼道:“老夫先说了,你们若想做我乖孙儿奶娘,可先得我点头。”

皂衣妇人道:“这是自然,小妇人自生了孩子来,这奶水充足,定能喂饱小少爷。”

德楞泰对她勾勾手指:“你近前来。”(

京郊客栈,店家正倚着桌子打盹儿。见一白衣女子进来,忙欢喜地迎了上去:“客官,您可算回来了。”

女子淡然道:“怎得,有事?”

“今儿个有人向我打听您来着。”店家照例为她奉了茶来。

“哦?”女子端着茶应了声,也不知是否在意。

店家瞧她貌美,巴望着多搭些话儿,便是她不问,也主动道来:“打听你的是个二十来岁的愣小子,还跟了名十岁左右孩童,瞧样子颇为亲密,也不知是兄弟还是父子。他进店就向我打听人,那形容与客官有几分相似……”

女子手中茶杯抖了抖,幸好没洒出茶来。

店家见状,疑道:“莫非是客官熟人?”

女子也不答他,搁下茶杯站起身来:“店家,帮我把住店的账结了。”

店家忙道:“客官这么匆忙要走?不如多住几日,房钱算你便宜些……”

女子嗖的一声,不知从哪儿拔出一柄短剑架在他颈上:“要你办便速去,啰嗦什么!”(看精彩成人小说上《成人小说网》:https://crxs.me)

店家见那刃上泛着银光,心惊胆颤道:“好好,我这就去结。”

女子收拾细软包里离了店,未出几步却被人拦了去路。

来者两位,正是店家所说之人。

“聪儿姐,我可寻得你好苦。”青年颤抖着唇,先开了口。

“到底被你寻着了……”白衣女子无奈苦笑,挑起的秀眉间藏着桀骜与忧伤,正是王聪儿。“不是留了书叫你别再找我吗,为何大老远地追上京来,连昌儿也带来了。”

那小童喊了声娘,扑上来紧紧抱了她腿,撕心裂肺地哭了出来。

“昌儿,昌儿……”王聪儿心头一软,蹲下抱了他,俏脸擦着那小脸上的热泪。

青年双膝跪地,对着王聪儿重重地磕了个头。

王聪儿连忙拉住他:“傻儿,你这是干嘛?”

青年已长得壮实许多,但确是石傻儿,也不起身,继续磕道:“我知德楞泰老贼是聪儿姐所杀,这三个响头是我替嫂子谢你大恩。”

“你且起来说。”王聪儿扶他起来。“怎说出这般生分的话来,我与翠儿情同姐妹,你当年对我又有救命之恩,要说谢恩……”

“一事归一事,嫂子的仇我虽不能亲手报,但聪儿姐报了我一样感激。”傻儿摆着手,又心疼道:“只是你一人冒险,我怎能放心得下?”

王聪儿眼眶泛红道:“当年我非完璧之躯,石老爹开明,你我才有十载夫妻之情。我不忍抛了高堂稚子,故一直守到老爹过世,昌儿长成。但我身负太多血海深仇,如何相夫教子?邻家秀娥贤惠温婉,对你素有情义,是个好人家的女儿。你何不休了我娶她,安心度日。”

“她待我再好,我也只要聪儿姐一个,昌儿也只认你一个娘。”傻儿紧紧拥住她。“我知自己武功低微,帮不上什么忙,但我们一家子纵死在一处,也强过阴阳相隔,空余悲思。”(

“我且会嫌你累赘。”王聪儿秀首枕在他肩上,抚着他阔背道:“只是复仇之事万分凶险,九死一生,我不忍连累你和昌儿。”

“那你忍心让我们痛失挚爱?”傻儿吻着她玉颊道。“聪儿姐心中有数,无须自欺欺人。如今白莲教势力大不如前,反清已是无望;你杀得再多清妖,也只是报私仇,于大局无补,又何苦拼上性命?”

昌儿也拉了她手:“娘,你别不要我。”

到底儿女情长,英雄气短。王聪儿仰首垂目,过了半晌叹道:“罢了,再给我三日,若报不得仇,便随你们回去。”

自从听了德府管家之言,明亮便忧心忡忡。府上内三层外三层重重守卫,比皇宫禁苑还要森严,连只苍蝇也不能自由进出。